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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“播新闻”到“说新闻”
电视中康辉给观众的印象颇为谦和、稳重,绝无一丝“霸气”。认识康辉是在新版《东方时空》开播的第一天。那天,康辉是最早走进化妆间的主持人,比规定的时间提前了足有半个小时。他说自己实在是睡不着,“挺紧张的吧?”我试探着问。“的确有点。”康辉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康辉坦言,自己进入新版《东方时空·早新闻》是个特别自然的事情,毫无“神秘感”。当时,新闻中心正好要对《早间新闻》动一次“大手术”,康辉从开始的第一版样就参与了。“那会儿,我们尝试了各种形式,制作样片全部是利用业余时间,并没有想一定要到《东方时空》来当主持人。”康辉平静地解释,“因为我在《世界报道》里做得比较稳定,虽然没什么大名气吧,但自己还是挺满意的。起码,我是在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。”
康辉去新版《东方时空·早新闻》是改版前不到一个月才定下来的。但直到新版《东方时空》开播的前一周,康辉还在《世界报道》节目组值班。最后一次主持《世界报道》时,康辉百感交集。这个节目毕竟是康辉从1994年进入CCTV至今主持的唯一一档节目,一干就是6年哪!“这些年,《世界报道》锁定了相当一部分的固定观众,真要离开还有点舍不得。”康辉认真地说。当康辉向值班编辑提出要向观众说句告别的话时,编辑无能为力地摇摇头,表示爱莫能助。因为央视没有“告别”的先例。所有的“告别”方式就是默默离开。
我感兴趣地问:“假如真让你说,你的告别语会是什么呢?”
“我不会说一些特煽情的话,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吧。以前观众都是在工作了一天后,在很短时间里听我讲一些国际上发生的事情。从下周起,我会在早间继续我的节目。总之,就是想郑重地道一声谢谢。”讲这番话时,我发现康辉说得很动情。
在谈到主持新版《东方时空·早新闻》的感受时,康辉只说了一个字——累。我希望他能讲得更具体些。“我个人认为,如果一直这样疲于应付每天的播出,不是一种很好的状态。这种累是生理上的疲乏,跟投入地去做一个自己喜欢的片子的感受不一样。那样虽然也很累,但内心会得到一种满足。比如跑步吧,你会大汗沭漓,也同样会感觉到身心的愉快,很舒服,很痛快。现在累了之后,只想倒头大睡。”康辉一口气说了这么多。
康辉认为新版《东方时空》与从前主持的《世界报道》样式没什么不同,只是表达方式有些改变。“新版《东方时空》是早间新闻,要求尽量活跃,讲话尽量轻松点,别老绷着。而《世界报道》在晚间播出,要求比较庄重一些。”
现在康辉“一点也不紧张了”。一个月下来,从台里部里的例会和观众通过各种渠道的反馈来看,康辉自称是“比较成功的一个”。其实,这是康辉在谦虚。从我了解的情况得知,康辉该是表现“最好的一个”才对。甚至有观众说,康辉的微笑,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,带着一丝丝的暖意。有同事跟着起哄,“你干脆改名就叫‘丝丝暖意’吧。”康辉腼腆地笑了。
当记者问及康辉是如何完成由“播新闻”到“说新闻”的转变时,康辉一本正经地解释道:“其实,我在主持《世界报道》时就一直在转变自己,丰富自己。后来,我播音已经比较注意口语化了,只是这个过程是平缓的,渐进的,可能你不能立马看出来,我的性格也是这样。我想,我只能保持自己的风格和个性,再说,每个人说话的方式不同嘛。归根到底,无论“说”也好,“播”也罢,最重要的是传递信息,也不必把二者故意搞得泾渭分明。”
“成名与否,我真的没有觉得那么重要。”康辉很认真地说,“你自己给自己设定一个目标,达到了或自己认为满意就够了。”不过现在康辉的想法有了新的变化。“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下,不能否认,如果你有了一定的名气,再去做一些事情,可能更加便利,更加容易。否则,你努力了,别人也看不见。在可能的情况下,在我自己可以承受的情况下,我也还是希望我自己更有些名气。”
我知道,A型血的人特征之一就是追求完美。“你是A型血吗?”康辉微笑着点了点头。 上一页 [1] [2] [3] |